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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莫维

出胜,露中,敦椴,犬狼,最赤,瑞金,轰出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微博:@Movi__水中语

弃稿-归档

《伽利略黑红白》

(inspired by 手书

黑色。

校服,阴雨天,白夜的阴影。墙角,储物柜,破损的笔记。

“我”。

污浊,腐烂,呕吐物。沉重挂上身体,殴打,贬低。粉碎,破裂,少年梦想,再修补。重启,重启。

“不如自由落体,来生再作你的英雄美梦。”

他的话扼住他的脖,莫须有的手缠绕上。手指收紧,无法呼吸。他试图张嘴,咬紧牙关发出咬合摩擦声。却在下秒被那锐利的眼神打回老家。

“来生。”

他暗自吞咽下这个词,咬合出的鲜血一并滚落入胃袋。焦灼粘腻,味道又甜又腥。他那一人可容纳的漆黑小道上愈演愈长,前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眼所触皆为虚无。笔记本一叠叠把他垫高,又一眨眼被哪...

Movie

绿谷出久做了一个梦,很长。

他在影院,数小时动作近乎不变。电影缓慢放映,音乐自四周包裹而上,潮涌潮落。眼皮耷拉着,像停车场上那辆二手车的雨刷,开,合,开,合。

他身边,爆豪胜己也一般,头侧向一边,却执拗着不靠向他。嘴微张着似乎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嘟哝了几句。

凌晨的空气湿又冷,影院没几个观众。留下来近乎皆为同他们一样,决定假借电影名义找一湾避风港的人。

连放着的电影,从第一部到第七部,片尾的报幕和屋外的曦光有些倒换的呼应。绿谷直起身伸个懒腰,恰好对上了爆豪睁开的眼。他在黑暗里发光的瞳孔显得大一些,湿润的红色里流光溢彩,然后他唇线抿起,勾出了圆润的轮廓……然后他开口,声音嘶哑着像旧碟片...

七年

“累了。”

“我做错了什么吗?在这里改正重来可以吗?”

“……”

“和你一起,热度慢慢降下来。你能明白吗?煮沸的水会冷却,最美的花会枯萎。”

“可是我们——”

“七年之痒。抱歉了,我坚持不了。”


绿谷惊醒,毫无形象地四肢大张在沙发上。薄毯滑到了腰部,对侧的月九剧恰好上演了悲情分手戏码。女主角把无名指的戒指一摘,甩头踏着高跟离开。只剩原地发呆的男主角看着桌上的戒指,半天才憋出一声啜泣。在外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哭得像是丢失玩具的小孩。

“七年之痒”。

不知为何,这个词就这样绕在脑际。绿谷打个哈欠,起身看着不知何时停止工作的空调。这时他才想起来,遥控器上的定时功能忘记关闭了。

他...

昙现(将军轰&作家出)


轰焦冻来到八木俊典的宅邸时,樱花只留了枝桠,荷花却三两绽开了。
八木作为作家,名声实在传播太远,这点同他“all might”的笔名确实符合。轰崇拜他已久,但这次来却并非拜访他。
向来独来独往的八木先生收了位徒弟,不是什么文坛新秀,单单是个人,除此他没有提及其它。
轰坐不住,他待军校一放假便赶到八木府。
女仆打开门,衣摆还带有湿渍和碎花叶。她随意在围裙上擦抹下手便请轰前去会客室稍候片刻。
“不必了,我刚好在这附近走走。”
轰没打算劳烦他人,八木先生想必在截稿日前作最后调整。本就休憩时间少,轰不愿打扰他。
他年幼时曾来过,也由此他顺着记忆走向啷道末。湿润的空气如同雨后,而这几日一直晴空万里。
轰知道,他已来到后...

第三条讯息

*双向暗恋
*成为职业英雄的后日谈

铃声猝不及防响起。刚回到家,背包带吊在臂膀上。绿谷出久翻出手机打开“信息”栏,把红点抹去。
“花火,闪烁的时候很美。”
“确实!说起来过段时间会有祭典,花火到时候应该会有。”
一个闪失,包坠到地上。手一抖,信息发送。绿谷懊恼着挠头,看着讯息框立刻变成“已读”时心悬在嗓子眼。
“那下次一起去吧。”回信的铃声不一会传来,心又回归原位。
“那到时候见。”
打出个开心的表情,旋即删除。绿谷看着发信栏里的五个字,又做个斟酌。加加减减,还是和最初没什么变化。
按下了发送键。
绿谷出久暗地舒口气,把手机搁在一旁,掉转去放书包和外套。
窗外蝉鸣戛然而止,绿谷出久锁上房门。

讯息无第三条。

这件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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