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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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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日后谈

时间过去了太久太久,诺伊也想不会被叫做“诺伊太太”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她还能记着母亲唠唠叨叨向瑞德说着她从小到大蠢事时她有多尴尬,同时也记着很久以前那个来家里向瑞德拜师的小孩子成长的大小事情。

有事觉得自己才像是他的母亲。这种事想过不是一遍两遍。

同样,“波普.马克”这个名字从他上了霍格沃茨以后就开始被不停地念叨。

她记着开始那孩子战战兢兢诉说他对他的崇敬,随后絮絮叨叨起他爱看的书,他擅长的课,活像她当年对院队队长的仰慕一般。

随后是许久的沉寂,他不再来做客,只有信里不断地徘徊惶恐,之后他像很久以前的瑞德做的傻事一般——甚至比那还愚蠢,他轻易地把对他的爱慕眷恋等待变成泡影,之后他们再不相见,只有他的妹妹,那个可爱的女孩跑来央求瑞德把他给自己的诅咒破解。

但最终…诺伊看看手里的信又是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寄来的,他在埋怨着“该死的坏马克”把他的吐真剂(还特意标明是大剂量)喂给了自己,最后还不小心把难得的草药当做烂菜根扔了的事情。自他们再次相见,她就再没听到他讲他的好话,也许是人成熟了吧…诺伊只好这么想,之后把消息传给瑞德,他们一起笑起来再回忆当时带着亚瑟和他们一起在家里打魁地奇的事情,但这一切实在过去太久,他们只能回忆起轮廓却摸不到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清楚的只有那句“为我做一辈子的让扫帚容光焕发的药剂”



亚瑟看到猫头鹰从敞开的窗口飞进来时他披着浴衣刚从浴室出来,马克坐在阳台上,旁边是盛满水的木盆,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水果,乱七八糟,但是意外地充满美感。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便拆开了信,信里无异于诺伊太太的“老生常谈”——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道格拉斯云云,以及瑞德先生研究出的新点子。亚瑟看着窗框上的风铃摇来晃去,外面的小花园被利兹种上了不知名的魔草——据说花会很漂亮,但愿不要是那种会说话会唱歌的,上次鬼使神差地种出了万锐克,他和马克把他们拔出来后给能听到的人施了遗忘咒再解释是他们吵了一架,天知道他当时的脸色有多坏。

“亚蒂,这花什么时候能开?”

“我是魔药师,魔草方面的问利兹。”

“可是…”马克亲吻下亚瑟的脸“我想知道它会不会有迷药的作用”

“……如果它有的话,我就把它全塞你嘴里。”

之后他起身把信放到第二层的抽屉里,回身把浴衣系得更紧些,躺倒马克的怀里,让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自己的头发,他们这样待了也许有半小时,也许只有十分钟,随后马克轻声问着:“我们这样,能有多久呢?”

亚瑟把眼睁开,他像是看到了学生时期在占卜课上那个水晶球里看到的东西,上面他们的确是分开了…但…那竟然是其他人为的因素,梅林在上,那预言并没有实现,教授想必很生气,但是这些与自己无关。

“等我什么时候作为巫师寿命结束。”

“不,我不满意…我希望下辈子也可以和你在一起。”

“那样的话也好,我下辈子…想做个普通至极的麻瓜。”

“那好,我陪着你。”

“我这辈子作孽太多,我得和梅林交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嗯…你要是个孤儿的话,我一定是你的养父。”马克俯下身在亚瑟唇上轻舔了一下“我的洛丽塔。”

“好啊,那样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我会听你的每一句话。”亚瑟看着他们的赤裸的脚相互交错,像是叹息般地喃喃“我欠你的。”

“你没有欠我。”

“我把你差点逼疯,之后又炸了数十次你的厨房,你要清楚我还差点杀了你。”

“但你没有,厨房我乐意被你炸,再说你只是不会用麻瓜厨具。”

“我欠你太多,如果不是你我会没有存在的价值。”

“但是…你那天被人叫了‘艾伯特先生’吧?荣誉是你自己取得的,与我无关。”

“假如没有你‘艾伯特先生’就是个彻头彻脑的坏蛋。”

“可你就是,我亲爱的波普夫人。”

“烦死了,我说了我不是。”

“可你在我的职员前都是自称‘波普夫人’的,我亲爱的。”

“梅林的袜子,我是为了你的颜面好看。”

亚瑟翻了下眼睛,翻身把马克压倒,之后开始解起了他的扣子和裤拉链,直到马克除了内裤以外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冲他笑得极其不要脸,之后亚瑟起身把浴衣解开去了卧室,把卧室门关上后马克才发现正对的阳台外,隔壁太太笑得充满八卦意味。

“亚蒂!你绝对是故意的!”马克恼羞成怒把卧室门打开把刚刚穿上衬衫的亚瑟抱起扔到床上,之后被一脚踹走。马克像个吃了苍蝇般乖乖坐到了书桌前,看到上面有个似曾相识的本子…那就像是…

“你别动!…哎算了你看吧…是…日记…”

就像是生日前发现的那份信一样,亚瑟写得事情细碎得他都已经忘记了,他有时心思细腻得真叫自己自愧不如…

“嗯…别看了…”

“没事,我觉得不丢人。”

“烦死了!我觉得丢人啊!你再不把它放了我就把你扔出去!”

“唔…”

日子还有很长。


 @静思忠己里面的梗(吐真剂,中途争执,波普夫人,父子梗,书信)大部分只有两个人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完赤红番外实在被甜得不要不要的,因此把写甜的功力回复回复,希望一切人都顺利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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